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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死而生
向死而生
李开复
2026.10 入榜 · 在店
1 封推荐信10 个故事0 人想读
第 1 封推荐信2026.09.27

亲爱的陌生人:

因为我是做生死教育的,至于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件“奇怪”的事情,我常常这样回答: 从“生”的一面:我一直在探问“人的一生究竟该如何度过?”,为此我在四大部门(政府、企业、公益、社会企业)之间跨界,在四大行业(公共事业、有机农业、软件与物联网、教育等)之间跨界,虽然我很早就开始这样的追问,虽然我一直从价值观出发来做职业选择,虽然我应该是极少数甚至绝无仅有的有这样跨界经验的人,但我最终还是发现,离开对死亡的思考永远无法获得对如何生活的究竟答案; 从“死”的一面:我在2019、2020这两年集中经历了家人、亲人、周围人、偶像的死亡、自己身体重病、心理痛苦,还有北大肄业、待业在家、经济窘迫、家人不理解、马上要成为父亲等等全方位的个人挑战,以及新冠疫情、澳洲大火、南亚蝗灾等等社会自然灾难…… 我看到了自己和社会的恐惧,也发现了所有恐惧背后的那个东西——无常与死亡。于是,为了回答生的意义,为了克服死亡恐惧,我误打误撞地走入了“死亡教育”,虽然当时根本不知道“死亡教育”这个词。 这本书给我最大启发是: 1.人生无常,死亡面前人人平等,哪怕你再牛,哪怕你成了李开复,你依然“不堪一击”。 2.我是一名创业者,李开复是我的偶像,我就想,我一辈子大概率也无法爬到李开复的高度,但即便是他也在死亡面前慌得一匹,也惊觉曾经的活法干法“不对头”,那我绝对不能继续按照原来的路去走了(其实就是所有创业者共同的路:拼命努力工作,从高管-创业-上市-投资,直到某一刻发现死亡或无常现前,经典路成了断头路。),我要寻找新路。 3.改变世界也是一种压力,一种会“促死”的压力。我一直想要改变世界,并以此为荣,只觉得这是一份正向的动力,哪怕有压力,也可以压力转成动力。李开复也是这样想这样做的。但他生病后经星云大师指点才惊觉,这是一种可能“促死”的压力,而且,看似正能量的“改变世界”可能是妄想执着罢了。 4.“虽然最后病好了,但如果已经知道人生只剩最后一百天应该如何度过,那为什么不真正这样去生活?” 它也给我带了这些真实改变: 1、转向死亡。真正认真去直面“人生无常”的真相,而不再是仅仅口头感叹。我做了一个死亡教育公益项目“死亡驿站·向死而生线上深度沙龙”,提供一个可以直面死亡转化死亡恐惧的场域。给自己设计了一场倒计时的死亡实验——“假如,生命只剩最后297天”,像真正的临终者一样去做死亡准备,和家人朋友去做“五道人生”,去“最后一次”回到故乡重走儿时的路,去写下生前预嘱、遗嘱、人生自传和墓志铭,去做出器官捐赠决定,去选择把骨灰埋在树下,并在第297天给自己办了一场“33岁由方的人生告别会”,并从此走上死亡教育生命教育之路。 2、转向内在。我们寻常的职业路径都是着眼于外在路标,但唯独忽略了“人生无常”,所以我转向内在去寻找独属于自己的人生路径与生命节奏,走上了内在觉醒之路。 3、把死亡带回生活。我在知道假如生命只剩最后一年该如何度过之后,我把这个答案从一次体验升华成了一种生活方式:我决定从葬礼之后开始每一年都当作最后一年来过,自“重生日”始至“葬礼日”终,也就是把“向死而生、活在当下”从一种哲学理念变成一种实实在在的生活方式。 我想把这本书推荐给每一个对“人该如何度过此生”有追问的人,尤其是创业者。 祝好! 由方

荐书人 由方
由由方No.000060一个在直面死亡后重新理解如何活着的人认识 TA›
和这本书有关的故事10

这些人没有写这本书,但他们的经历,和这本书在说同一件事。

肥肥肥康No.000115›

我目前31岁,在广州还有深圳两个地方都居住。然后呢,个人是拥有5年的大厂运营经验,那么之前呢,也从来没想过会的陪护行业本看病照顾老人。我当时创业的一个想法就是说,不想当一个螺丝钉,想做一个全链路的事情,什么都有自己把控,因为之前在大厂工作呢,你会很感觉自己像个螺丝钉,随时被丢弃。所以这一次呢,想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所以,后面经过和能商量,还有见义勇为开始做的养老,我觉得这个事情确实挺有意义的,当时 其实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一次是一个老人家啊,他是得了肿瘤,我不知道怎么看病,他们从四川来,找到我了,规划的整套流程,他都没有任何疑虑的,就看到了适合他的医生。中间呢,少走了弯路,甚至说没有走弯路,他们一家人到目前都很感谢我们 其实这行的收入并不是很高,但是呢,它的意义却特别大,那么回首来看呢,这个就是因为一些病人们的肯定,然后坚坚持到到现在,有时在问自己,如果说有一天没有收入,或者是说财富自由,我一定要做的一件事是什么?正是带人看病

没没有学医的设计师No.000207›

在我十二岁的那一年,在老家的人民医院,外公已经是食道癌的晚期。 他对我说,让我不要再贪玩,让妈妈操心,要好好学习,成绩好了就可以成为一个医生,最好可以帮癌症病人减轻痛苦。我最喜欢我的外公了,我很认真地答应他我会的,他不会死的。 我确实努力学习了,成绩总是名列前茅,高考也取得了还不错的成绩,我填写了华西医科大学作为我的第一志愿,但是我没被录取。因为当时是先填志愿,后出分,家人觉得分数不错,志愿欠缺运气,不同意我复读,我也没有成为一名医生。这种愧疚感伴随着我往后的每一年。直到我看了很多书,我想清楚就算人类治愈了癌症,人也会死亡的,或许我们更应该消除的是人们对死亡的恐惧。除了死亡,包括病痛,以及生活中的烦恼,我们应该用什么样的心去面对?这个就算没有学医,我们也可以去做很多努力。

阿阿珍No.000236›

那时候是28岁,当时正是母亲病重的时候,当时很无助,但也选择让母亲从广州icu病房转回到佛山当地临终关怀病房。那时候家人都反对,希望母亲可以继续在icu里面进行治疗,但是我做了一个艰难的选择。选择带母亲回到安宁病房 那一天下午5点,母亲从广州重症病房推出来,医生说,母亲的生命气息已经很微弱,可能只剩下一两天的时间了。那时我们上了120转运车,在转运车时一直陪伴着母亲,那是我在疫情期间,母亲病重时,最近距离陪伴母亲,虽然短暂,但是很幸福和幸运。这是很宝贵的时刻。后来也让母亲看到了家人。不久她就离开了。 母亲离开6年了,我到现在依旧不后悔我自己的选择。哪怕家人不支持,觉得我疯了,不再继续救自己的母亲。但是在母亲的最后时刻,她感受到了我和最亲近的家人陪伴。我想,我选择带母亲回到安宁病房。我一点都不后悔。我想对自己说,这是我做过的非常正确选择。

归归山鲸语告别事务所No.000268›

我在40岁那年返回广州生活,希望做临终关怀和哀伤辅导的事情,虽然是心理学专业,但书本上学到的和实践还是有距离的,尤其是年轻时经历了外婆的离世,那会太年轻,太爱玩,没有好好陪伴疼爱自己的外婆,在她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好好表达感谢和所有对她在乎的心意,是我现在中年后,依旧感到遗憾的部分。 我只记得,那天恨自己腿太短,下车就往住院区使劲跑,想见外婆最后一面,她已经在失能失智状态,可是我冲到病床前喊她的时候,她听到我的声音,头转过来我的方向,却无力睁开眼睛看我,她那么疼爱我,我没有把谢谢你,我爱你这句话说出口, 有太多太多没来得及和她表达的感谢,那些现在依旧支持我的,被爱被滋养的时刻。 做临终关怀和重症及孤寡老人的陪伴,做哀伤辅导,鼓励更多人,不用在生命最后的时刻才去表达,有遗憾,但可以尽量降到最低,嗯,因为爱,所以表达。生命影响生命,最近三年,我陪伴了超过两百多个,无论男女老幼在生命最后一公里的“老师们”,也陪伴了他们的家属度过哀伤期,这个事情我会一直做下去,带给我的成长滋养和同样的“被陪伴”,不是金钱可以买到的。

有有理想的无业游民老阿姨No.000259›

27岁开始法国读研,勤工俭学,洗碗刷盘子、代购、地陪导游统统都干过,为了生活费学费,是需要持续不断重复去做这些事情,真正的代购是自己兜里不需要一分钱也可以进店买爱马仕,买百达斐丽的。 疫情开始后,发现有钱也回不了国,没有飞机,在法日常的某一天,突然收到妈妈微信,告诉我陪我长大的外婆离世,家人隔了一周才告知我,那一瞬间发现最重要的事情要和家人在一起,好好吃饭,话家常。 发现自己不通过正经上班,也能生存,只是没有一份“正经”可持续的职业道路,慢慢衍生出的职业期待后,即便方向模糊,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不要上班。

NN次重生人No.000288›

1岁,重度肺炎,病危 3岁,不明原因重症,病危,被医院放弃治疗,告知父母基本可以准备“后事” 13岁,搂席喝酒醉倒在田野,晕睡过去 30岁,剖腹产大出血,五个小时手术,输了1500~2000ML血抢救回来的 每次都惊险万分,但每次都转危为安,感恩幸运之神和爱的眷顾 活着的每一天,都是赚的 要尽情去活,去体验 可能上天交给我一个更大的使命

变变老不变旧的姐姐No.000355›

那一年,我45岁,是一家传统媒体负责人。有一个政府职能部门要我去做负责机关内部行政工作,说这是一个很好的上升通道。 我的第一个反应是拒绝。我非常热爱媒体工作,也得心应手,对于行政方面的工作套路,有一种本能的排斥。 但是,当时的情境是传统媒体日渐式微,转身是很好的出路,我犹豫了。 好在还有时间考虑。随后两周,我参加了在斯坦福大学的新媒体培训,这事暂时放一放。 在美国培训期间,我遇到了小偷。 那一天,我的手机、护照和现金被一窝端,沮丧的同时突然有一种轻松感,我放下了这几天是否要转换频道的纠结,因为我没有手机,也不记得谁谁的电话号码,这样我就有充分的理由,没有在规定的期限内,给上级一个肯定的答复。 我庆幸,如果不是在国外丢了手机,我这拒绝的话该怎么说出口? 我一直喜爱媒体工作,哪怕是每况日下的状态。或者说,我大概也是懒,不想过多改变喜好和习惯。 我被大家认为是天底下最傻的傻子。居然拒绝了一个很多人都向往的职位。 这个所谓的疯狂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一个深思熟虑的过程。 我知道自己不想要的是什么。 尽管我的媒体之路在之后经历了很多的挫折,除了市场愈发紧缩,经营愈发艰难之外,媒体本身的转型也几经起伏,微薄之力实在是无力回天。 我非常热爱媒体工作,工作也给予我最大回报。当年为了选题,每个月都要几次跑北京上海,与专家学者头脑风暴,再用最浅显的语言表达给读者,同时,个人也在飞速成长。 回头看,这件事让我认清了自己真的想要什么,也让我肯定了自己有能力抗拒诱惑,我没有后悔过。那个看不见的风景展示给我的只有想象,而我经历的是真实的自己。 热爱工作的另一面,也让我迷失了自己。当兴趣和爱好融为一体的时候,个人的主体性就退居幕后。 现在,我已进入美好的退休时光,接下来,我当以自己为田野,将经历、思考、知识整合起来,形成独特的个人知识系统。对自己,是回顾和总结;对他人,是经验和参考。 人生之路不论是坎坷还是通途,自己认真走过的,每一步都算数,每一步都是生命的烙印。

一一位有趣人类No.000360›

30 岁,杭州。从山河四省一路卷出来:Top5 高校、满分 GPA、字节再到阿里,五年产品,做过亿级用户的项目。外人看是标准优等生,只有我知道状态不对:体检单上的小毛病一年比一年多,周一抗拒,周五只想谢天谢地,稍微休息就有偷懒的负罪感。那两年行业降速,活越来越多是表面精致的“雕花工作”。我像跑轮上的仓鼠,不敢停,也没想过为什么跑。 是一个周日的下午,杭州,天阴。我睡到下午醒来,屋里昏暗,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手机亮起,是工作消息。我盯着天花板问自己:这些雕花工作、无止境的汇报,真的有价值吗?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那阵子我常想起前辈离职的样子:某天账号突然注销,两周后来了个新人,顶着原来的 title 继续干。一缸寄居蟹,不过是换壳,谁也不可替代。也想起自己无数次鏖战到凌晨、在值班室看日出的时刻——我以为那是热爱,其实只是在证明自己。 那天晚上我想明白一件事:人生只有 3 万天,你是想活成 365 天,还是活 1 天再重复 364 遍?第二天我提了离职,没有下家。朋友圈发出去,一夜涌进很多关心和疑问。我一条条回:不是逃离,是一场实验——用一年,验证把热爱做成事业到底可不可行。渔夫出海前并不知道鱼在哪里,但他们还是选择出发。 一年过去,实验有了第一批数据:旅行从 0 做到 100 万流水,带几百个人看过世界,自驾 10 万公里走遍全国所有省份,现在我旅居大理。变化是:我不再需要 KPI 来确认自己在进步。没解开的疙瘩也有——没有 KPI 的日子,节奏得自己定,深夜还是会慌。想对那天的自己说:要么收获成果,要么收获经验,反正不会输,放心去试。对了,我还打算玩到 80 岁,当个快乐的旅行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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