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陌生人:
高三时在学校图书馆完整地看完《病隙碎笔》,那是未满十八岁的我第一次认真思考人生应该怎么过。 所有人都认识史铁生,我小时候朗读《地坛》时也没什么感觉,但 18岁的我消极、悲观、没有任何目标,看完这本书反而乐观、有力量,因为真的就好像余华他们让史铁生守球门一样,人生的痛苦竟然会被化作玩笑和“我看谁敢来踢倒我”的破罐子破摔,很好笑,又很感动。 然后我在二十多岁和三十岁,都重新翻看了这本书,这十年里我也经历了很多痛苦迷茫、病痛、死亡,我真正地一步步走近这本书了。 这本书不是一本能给我人生提供方法论的工具书,多年后我再看一次、两次,不过是又一次次在心底默默抚触那些没有答案的人生终极问题。 引用书里这句:“地球早晚要毁灭,太阳也终于要冷下去,科学尚不知那时人类何去何从,可大家依然满怀豪情地准备活下去。”我是觉得大家都可以从史铁生的文字里,感受到纯真和希望。 祝好! 卫星
卫星No.000013全世界最完美的INTP人认识 TA›这些人没有写这本书,但他们的经历,和这本书在说同一件事。
去年8月,组织大家一起去爬野山看流星雨,结果给自己爬吐了。 可能是吃饭的时候迎着风又被吹到了,吃完饭之后整个人就有点不太行了,具体表现为头痛得快要裂开——是那种大家应该都经历过,静止不动的时候后脑勺痛,一动起来就像跳跳糖在脑袋里炸开的那种痛,原本就有点胸闷气短的我也开始有点需要大口深呼吸才能吸到氧的感觉。回到帐篷之后,我开始一边喘气一边收拾我自己。躺下之后也并没有好受多少,头疼得连平躺都不行,也完全没办法睡着。几经折腾之后我终于睡着,直到一点多,我做梦突然惊醒。 我坐了起来,觉得一阵发冷。我想我真的难受坏了,偏偏在这海拔两千多米的地方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我一下子觉得自己什么都抓不住,这种最天然的只能靠自己硬抗的感觉如此强烈,我只能任由自己被强烈的不安和彷徨裹住。我低下头,视线开始模糊。我想起了五年前的凌晨从医院打来的那个电话,他当时想跟我说什么呢? 啊哈哈哈哈人要多点锻炼!!!
1岁,重度肺炎,病危 3岁,不明原因重症,病危,被医院放弃治疗,告知父母基本可以准备“后事” 13岁,搂席喝酒醉倒在田野,晕睡过去 30岁,剖腹产大出血,五个小时手术,输了1500~2000ML血抢救回来的 每次都惊险万分,但每次都转危为安,感恩幸运之神和爱的眷顾 活着的每一天,都是赚的 要尽情去活,去体验 可能上天交给我一个更大的使命
最早眼睛出状况是初中,视网膜脱落,术后视力只剩0.06。在学校最怕听到"瞎"字。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冲上去质问,然后动手。视力在打架里太吃亏,结果几乎总是我惨败。杏好几个好兄弟和班主任拉了我一把,把我从"拼武力"拽到了"卷成绩"这条不知是对是错的路上。戴着1200度眼镜加四倍放大镜,中考愣是考出将近六百分,心里终于舒坦了:老子眼瞎,一样比你们强。成绩,就是最有利的答案! 进入高中后,学习量疯涨,视力也跟着崩。几乎每学期住院一个月,医生劝我别在普高耗了。我问去哪,他说盲校;问学什么,他说按摩。我内心回了一个字:滚。我得证明给他看,瞎了也能撑到高考。拿仅剩的视力当燃料,从班里十几名烧到第八,年级一百多烧到前五十。就在临门一脚时,视力彻底关上了门,也把我人生的一扇门顺手带上。老天替我答了:题干都没了,还证明什么?在家蹲了四年,为了证明能养活自己,还是去盲校学了按摩。想着好歹算半个医生,三年下来发现什么病都治不好,家人客人的眼神都在说:都瞎了,还做什么医生?我不服,花一年备考,考上广中医,考医师,进医院。确实证明了瞎了也能做医生,但很快发现这和高中盯着的名次是同一个物种——看起来是目标,摸起来是牢笼。入不了编,永远合同工,表面光鲜兜里空荡,除了一道划掉的证明题,什么都没留下。这次我不想证明比别人强了,我放弃了光鲜的机会,第一次跳出了那道题的题干。 证明题像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最近一道题:我们想要一个孩子,两个全盲的人自己抚养。周围又开始嗡嗡响:太不负责了,两个瞎的怎么能带得好孩子?我内心的小兽也曾咆哮着,要再次证明……但孩子落地那一刻,我抱着那个软乎乎的小东西,她不需要证明自己比别人强,她只需要证明她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证明她可以只是一个被爱、被允许长大的孩子。这道题,我不答了。这些年证明"我能",不过是在跟一个看不见的裁判较劲。而我真正的答案很简单:我还活着,不是为赢过谁,不是为堵谁的嘴,就是牵想牵的人,看没看够的世界,做自己想做的事
在我十二岁的那一年,在老家的人民医院,外公已经是食道癌的晚期。 他对我说,让我不要再贪玩,让妈妈操心,要好好学习,成绩好了就可以成为一个医生,最好可以帮癌症病人减轻痛苦。我最喜欢我的外公了,我很认真地答应他我会的,他不会死的。 我确实努力学习了,成绩总是名列前茅,高考也取得了还不错的成绩,我填写了华西医科大学作为我的第一志愿,但是我没被录取。因为当时是先填志愿,后出分,家人觉得分数不错,志愿欠缺运气,不同意我复读,我也没有成为一名医生。这种愧疚感伴随着我往后的每一年。直到我看了很多书,我想清楚就算人类治愈了癌症,人也会死亡的,或许我们更应该消除的是人们对死亡的恐惧。除了死亡,包括病痛,以及生活中的烦恼,我们应该用什么样的心去面对?这个就算没有学医,我们也可以去做很多努力。
那年我18岁,大一暑假刚结束三下乡的支教活动,和3个朋友一起去云南大理旅游。当时洱海还没怎么开发,可以挨着湖边骑行。 旅程最后一天,本来当晚就要坐火车回家了,因为觉得洱海太美。于是和朋友一起借了青旅的电动车再一次环湖骑行。因为专注风景,我意外严重摔伤,当时朋友带着我在路上拦车送我去医院。 当晚还下了病危通知书,还好后来顺利康复也没有留下后遗症。想对自己说:只要活着就有好事发生。感恩朋友和陌生人救我一命。
学了心理学以后,我发现心理学对我的帮助非常大,所以哪怕我的写作基础非常薄弱,我还是决定写一本书,用我的疗愈经历告诉那些正在经历灵魂痛苦或者心理亚健康的人,人是可以改变的,人也是有能力改变的。于是我写出了我的作品的标题《我的疗愈日记》。那已经是10年前了。这10年里我一直写啊,写啊,写啊。我的作品的名字从《我的疗愈日记》,到《没关系,是伤痛啊》,再到《疤痕花园》。然后又回到《没关系,是伤痛啊》... 所以我来到这里。我很想在这里能找到伙伴,我们彼此支持,我支持你的事业,你也支持我完成我的小说。
那年 我 29 岁,在海口一家教我冲咖啡的师父开的咖啡馆里,当时刚摔断锁骨没多久,还经历了外公离世的打击,身上还有一些债务压力,但不得不停下来休养身体 那天我启动了在一个朋友的推动下自主策划的青少年科创体验式项目“自制榨汁机工作坊”,在教我做咖啡的师父的咖啡馆里,做完那场活动之后,我突然很想创建自己的个人品牌“圆点实验室”,这个从心里长出来的项目,为青少年建设一个好奇心保护地。 后来又经历了一次手术,一直搁置至今都还惦念着当时的感觉,还是很有冲动想要继续去做